“極有可能,事發突然,也只有大理寺敢當街抓人了。”蘇瑜沉思少許,道:“嫣如不是普通的尋常女子,被抓進大理寺不可能沒有聲響,雪嬌,你再出趟宮,先到大理寺打探一下,實在是沒有再去趟寅國公府找世子爺,讓他幫忙找找嫣如的下落,有消息立即回我。”
“是。”雪嬌曲膝退下。
蝶依重新走了進來,遞來水讓蘇瑜將止吐藥丸吃下,袁嬤嬤為她順著胸口的氣,“這一天天的,真是不消停。”
蘇瑜唇邊噙著淡淡的笑,那笑容里有幾分涼薄和孤單,“這都已經快半下午了,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呢。”
袁嬤嬤沒接話,但臉上很是擔心。
蘇瑜說:“蝶依,這是在宮里,真想害我也不敢明目張膽。我料想著肖敏一失蹤,相府為自保定會尋求后路,可是會怎么做我一時猜不到,你去宮里轉轉,看看相府可有人入宮,入宮后都去了什么地方見了什么人?”
“是。”
蝶依一走,袁嬤嬤的精神更緊繃了,“都說這皇宮如何如何的美不勝收,富貴榮華,叫奴婢看啊,這分明就是一虎狼窩。”
透過窗欞的陽光里跳躍著些許塵埃,映得滿室光輝,蘇瑜失笑,“嬤嬤只在府中要求下人們謹慎行事,管好嘴巴。這可是皇宮里,規矩更大,你卻說得這樣順口。”
“奴婢自知失,是奴婢心中太過不忿罷了。”
宮外的消息沒有宮內來得快,半柱香時辰后,蝶依上覆蘇瑜,“肖三姑娘進宮先去慈寧宮給太后娘娘請安,沒坐多久又到坤寧宮給皇后娘娘請安。”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