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萬氏院兒里侍候的婆子匆匆跑過來,一臉焦急的對沈重霖說,“大爺,二爺回來了,正在屋里急轟轟的收拾東西準備跑路呢,二太太莫名其妙,問二爺他又不答話,二太太趕緊讓奴婢過來……。”
這婆子尚未說話,沈重霖整個人已經往沈重德院子里追去了。
沈瑩姐妹倆并著小衙內,也連忙趕去。
沈重德本不想回來收拾細軟,只是他身無分文,必須回來朝萬氏拿起私己才能跑路。今天在大街上撞見得勝賭坊的人,是他運氣不好,三千兩銀子讓他拿是肯定拿不出來,大哥哥要是知道他將買宅子的銀子賭輸了,定不會放過他,他也只能出跑路這個下策了。
“二爺,這可是我給兒子存下將來娶兒媳婦的銀子,你都拿走了,叫我們娘倆怎么活啊?”萬氏一邊哭,一邊怒不可遏,她將沈重德的腿緊緊抱住,托著他不讓他走。
沈重德著急忙慌的想跑,料想沈瑩肯定歸家找到大哥哥說明了因由,他還不走等著挨批么?他踢了萬氏兩腳,厭惡的啐道:“爺我只是出去避避風頭,又不是不回來了,爺還沒死呢,你哭什么喪。”
沈重德如意算盤打得好,他有個要好的私娼,他拿了銀子躲到她那里去,等到阿娘出了內獄他再回來,屆時有阿娘求情,他大哥哥再生氣有阿娘護著也不能怎么樣。
萬氏沒撒手,抬起哭得紅腫的淚目,吼道:“你到底干了什么?為什么要跑?”
“我沒干什么?我就是沒銀子了,拿點銀子出門用罷了。”沈重霖心虛,說話的聲音都在抖。
萬氏太了解枕邊人,他的無情無義,他的狠心絕情,萬氏都太知道了。所以沈重德一回來問她拿銀子,她說沒有后,他開始翻箱倒柜找銀子,她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從前出事,他總會拿大哥哥的身份壓人,這回沈重德如此慌亂,也不拿大哥哥的身份出來壓人,而是一副要跑的陣仗,肯定是出了塌天大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