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細皮嫩肉的大爺來錯地方了吧,以為咱這飛燕樓還是紅袖招啊?”
“哈哈哈……。”
有個女犯吐著渾話,其余的女犯都跟著大笑起來。
女牢頭揚起手里的鞭子拍了拍牢門,“都把嘴巴放干凈點哈,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手里的家伙什兒不認人哈。”
女犯們沒再作者,看向沈重霖的視線仍然輕挑。
“阿瑩。”
沈瑩被杖十五,在堂上痛得鬼哭狼嚎,但她記得很清楚,蘇瑜說的杖三十關進牢房,她想著自己估計是要死在堂上了。好不容易挨完了杖十五,又被送到如此骯臟的大牢內。才一進來,那幾個女犯見她衣著光鮮,又受了杖刑動彈不得,便七腳八手把她身上摸了個遍,頭上的珠釵,身上的手飾都被一搶而空,她沈瑩這輩子就沒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正當她麻木的趴在草席上,沉沉睡去時,突然聽到她大哥哥的聲音。先是以為是幻聽,等她偏過頭來,當真看到沈重霖,心下喜悅萬分,掙扎著爬過來借著牢欄的力道艱難的站起來,“大哥哥,快救救我,我不要呆在這里,這不是人待的地方。”
沈重霖看著妹妹一臉的淚污,張了張嘴,又見諸多雙眼睛盯著,有些話不太愿讓外人知道,便對女牢頭說,“勞煩,可否替我妹妹換間單獨的牢室?”
女牢頭假意為難的看著他,滿嘴譏諷,“沈大人,令妹出折辱的是皇親,雖說王爺不在京城,但余威在呢,誰敢得罪?怪只能怪令妹口無遮攔,真以為有你這個哥哥在,就什么人都敢得罪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