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剛開祠堂不久,就遇到正主兒。
蘇瑜非但沒有外傷,甚至連根頭發絲兒都沒斷,這叫孫玉溶怒火中燒,難道這小賤蹄子還有法子令太后對她刮目相看?
“你嘴皮子厲害,我說不過你,小賤人,咱們走著瞧。”
顏媽媽扶著孫玉溶一瘸一拐走了,孫嫻從一面花墻后走出來,“姑母真是荒唐,待你不好也就罷了,還想讓你把婉姐兒帶到王府去,她這要求提得這般心安理得,真正是連羞恥心都不顧了。”
蘇瑜淡淡笑了一聲,“你偷聽多久了?”
“我去看了妤姐姐和歡姐兒,回去時碰到蝶依,她跟我說你回來了,我便過來找你。”
太后賞賜的東西堆滿了景暉院的幾張桌子,袁嬤嬤喜不自勝的開始打點收庫,夏蓮和采玉則好奇蘇瑜在宮中的傳聞見識。
蘇瑜隨口應付了幾句,夏蓮那丫頭還追著問,她只得跟她們講起宮里的紅墻綠瓦,雕梁畫棟……。
讓她沒想到的,是孫嫻也聽得認真……。
攝政王到孫府下聘那日,滿目繁華的長街上圍滿了觀看的升斗百姓,只見攝政王騎著通體墨亮四蹄雪白的汗血寶馬,踏踏踏踏凜貴而至。百姓不由自主分開兩道,將長街正中央的位置騰出來,又見他凌眉遂目,身姿傲岸,一襲矜貴的蟒紋袞袍外披著獵獵翻飛的緋色薄氅,整個人氣度威儀,模樣俊逸,瞬間俘獲大批芳心。
攝政王的身后跟著百十駕馬拉車,車上堆放無數的箱柜,全用紅綢扎花捆住。
有百姓眼紅開了,細細談論,“看那裝聘禮的箱柜,全是上好的香樟木涂金漆,這般奢華,那孫家的外甥女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竟得這個權傾天下的男人青睞。”
“據說還是個二嫁女呢,前夫是如今的各道監察御史沈重霖沈大人。”
“這下堂婦再嫁如此風光,那沈大人豈不是要氣得撞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