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祈有些不耐煩,莫總管退下。
“肖三姑娘對王爺一往情深。”
“你呢?”
她本是一句調侃的話,怎料宣祈會問回來,這回到輪到她難堪了。
承認吧,臉皮薄得張不開口。
不認吧,又擔心宣祈會受傷。
唉,口業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蘇瑜偏過頭去,躲過宣祈狡黠的視線,“到疏云臺了。”
宣晗近日忙著準備三月下旬備考青凌學院之事,雖然年紀小,學東西卻毫不含糊。他覺得先前楊太傅教授的東西于過狹隘片面,許多精僻的內含他從未給自己細解過。懊惱的同時,又慶幸自己下了決定去讀青凌書院,不然往后怎么學識習禮?
來到疏云臺,碧影正掌燈。
宣晗手握毫筆正練字貼,蘇瑜輕柔的喊了一聲,“阿晗。”
宣晗聞聲驚喜抬頭,隨即擱下筆跑過來,“阿娘。”
……
孫學雍成了工部的一個小吏官兒,沒資格在朝堂上站班。外放的文書是中午送到孫府的,示意他趕緊收拾東西前往湖南山陽縣赴任。
余氏一聽兒子被外放,還被逼得那么急,一時氣急攻心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