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氏思來想去,攛掇著沈重德去找沈菡。
沈重德正中下懷,如今他能依仗的只有這個妹妹,還不得纏著她?
“妹妹,咱們可是親兄妹,你總不能像大哥哥那樣冷血無情置二哥哥我不管不顧吧。”沈重德一進屋,極不文雅的歪在椅子上,抖著二郎腿。
沈菡的視線充滿嫌棄看了沈重德一眼,“二哥哥,你這話從何說起?你的衙門飯不是吃得好好的,我哪里對你不管不顧了?”
“如今親家公高升梁州知府,妹妹舉家都要外遷,丟下你哥哥我和你嫂嫂在上河縣算怎么回事?”
沈菡這算是清楚了沈重德的來意,他這是要纏著她呢。沈菡滿心滿眼的厭惡,語氣自然就不好起來,“那依二哥哥的意思怎么的?叫皇帝也給二哥哥你下道圣旨,隨了咱們一同外遷?”
“我可沒那么大的臉面,也用不著那么大的臉面,我只要跟著妹妹妹夫,便了余愿。”沈重德臉皮厚,這番恬不知恥的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沈重德是個什么貨色沈菡心中十分有數,當初大嫂嫂提意讓他到衙門里來找事,事后她就覺得后悔,擔心沈重德會像塊狗皮膏藥粘上她,如今真應驗了她的擔心,真是悔不當初。
公爹在上河縣經營多年,總算有些根基,哪怕沈重德辦事不牢靠,也能因著是縣老爺親家的關系糊弄過去。換了梁州城,公爹自己還不知道什么景況呢,萬一沈重德闖下大禍無法收拾,不是逼得公爹開罪地方富甲鄉紳么?
所以,斷不能讓沈重德跟去梁州城。
沈菡心思百轉知回,她要徹底擺脫這塊令人厭煩的狗皮膏藥,可是怎么擺脫呢?
沈菡長長嘆了口氣,親自為沈重德遞上茶水,“二哥哥,瑩姐姐嫁了候府,例來瞧不上咱們,大哥哥又遠在京城,對了,二哥哥可是聽說了?大哥哥升任各道監察御史,如今正得皇帝重用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