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也是,留著她又能浪廢多少糧食,干嘛要把她休了來禍害咱們孫家。”
在蔣氏眼里,她是沒有過錯的,有錯的都是他人。
余氏深知她性子里的這點自盲,礙于妯娌顏面也不好出聲提醒,“妨姐兒今日還好吧,我聽說她昨夜又被什么嚇著了。”
蔣氏抽了兩口氣,“被不知那里來的貓嚇著了,我讓人逮著已經打死丟出去了。”
余氏聽得心顫,貓有什么錯,只叫了兩聲就被蔣氏打死,這般的心狠心辣,還在她面前提瑜姐兒有多能禍害人,實在太沒說服力了。
“可是請大夫來瞧了?”
“來瞧了,只是開了兩副定驚的藥。”蔣氏面前的茶涼了,她只顧自己嘴巴痛快,心里擔心余氏不跟她站一邊,讓她在與蘇瑜的過招中孤立無援,“只吃藥有什么用?罪魁禍首馬上就要到京城了,我真是害怕妨姐兒見著她就會想起舊事,病情就會又像剛來京城時那樣嚴重。”
余氏也去同暉院探過孫妨,那姑娘還好呀,白日里不也與孫嬉兩姐妹有說有笑,只是夜里膽小了些,哪兒有蔣氏說的那般弱不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