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清，你可真行啊，一點舊情都不念，你忘了你在學校的時候我是怎么幫你的？”秦涵月又要翻舊賬。

“我承認你曾經給我過不少幫助，但是我就沒有幫助過你嗎？秦涵月，我們之間的恩怨一句兩句話說不清楚，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不想再提了。”

“陸清清，我真佩服你，你是怎么做到翻臉無情的？先不說我，你對林碩說放手就放手，你就一點都不心痛嗎？”

“他配嗎？”陸清清冷笑道。

秦涵月被陸清清冷漠的神情驚到了，半天才說道：“你說得對，他的確不配。”

整個下午，陸清清都在整理跟盛通公司合作項目的資料，總算在下班前弄好了。

她拿上資料，敲開張燕辦公室的門，竟看見那個投訴她的李姓老板正在跟張燕聊天。

李總看見陸清清的一刻，連忙尷尬地站起身，“你們聊，我先走了。”

“李總，我想問一下，你為什么要投訴我？”陸清清攔住李總，“當初我跟你說按照行業慣例，會有萬分之五的浮動，我幫你控制在萬分之三，這有什么錯嗎？”

“這件事你還是跟我的助理說吧，我不是很清楚。”李總臉色很不好看。

“您不是很清楚，為什么要惡意投訴我？”陸清清氣憤地問道。

“陸清清，你什么態度，有你這么跟客戶說話的嗎？”李總自覺理虧，虛張聲勢地吼了起來。

陸清清也覺得自己不太冷靜，但她真的是太憋屈了。

“陸清清，李總很忙，沒空跟你閑扯，你趕緊把門讓開。”張燕說道。

陸清清不情不愿地把門讓開。

李總白了一眼陸清清，摔門而去。

“陸清清，現在李總是我的客戶，以后他的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張燕嚴正地說道。

“這次你贏了，我恭喜你。”陸清清把盛通公司的合作資料放到張燕的面前。

“陸清清，你其實是個潛力的年輕人，只可惜太浮躁了，這次也算是給你的一次教訓，希望你以后能長點記性。”

“多謝指教。”陸清清轉身開門，只見三四個同事趴在門口偷聽，其中包括秦涵月，還有葉瓊。

見陸清清出來，幾人趕緊散去。

但想看陸清清熱鬧的，可不止這幾個人。

從張燕辦公室走回來這一百多米的距離，陸清清能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還有背后時有時無的議論聲。

“神氣什么？我看她這回是沒幾天嘚瑟了。”

“我還以為她多厲害呢，還不是一樣被人投訴？”

“還是太年輕了，經驗對我們這行來說太重要了。”

“關鍵她還太能逞強了，人家霍總還沒到，她就跟盛通談好了，她算老幾啊？”

“……”

“砰！”關上辦公室的門，陸清清眼圈微紅。她不停反省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夠好，會招來這么多的非議。

晚上九點，陸清清還沒有回家。

她坐在街邊麻辣燙的長板凳上，化悲憤為食欲。

“咳咳咳……”陸清清突然被嗆了。

這時旁邊遞過來一杯水。

陸清清扭過頭，“岳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