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將手里的毛巾放到原位,“你好好照顧自己。
”
她紅腫的眼睛似乎又起了霧氣,只能狼狽地抬起頭,防止眼淚掉出來,“嗯!不牢傅少費心。
”
一直到房門關上,溫冬也搞不明白,自己經歷了這么多,被傷害這么多,為什么還是會對這個男人有所留戀。
拿到離婚證的時候還沒有那么真實的要分開的感覺,可到了這一刻,她終于明白,回不去了。
離婚證,就代表著兩個人離婚了,沒關系了。
她不必再討厭他對溫淺的好。
也不必再介意他的偏心,更不必......盼著他來愛她。
他們之間,只會越走越遠。
像是有人拿鑷子在她的皮膚上一下下地揪汗毛,疼痛密密麻麻,幾乎鋪滿了她整個心臟,可她卻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憑這種痛感慢慢侵襲她所有的感官。
然后默默告訴自己。
會過去的。
不管是失去寶寶的痛苦,還是離開傅景衍,決定不再愛他,不再期待的痛苦,都會過去的。
她會重新擁有自己的人生,會過的比他在的時候還要好。
傅景衍沒有離開。
從病房出來后,他就站在門口聽著溫冬房間里傳來的壓抑的哭聲,深深地無力地靠在了門框上。
他不舍得離開。
他也很想去抱抱她,告訴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可隨著寶寶們的離開,他在她心里似乎沒有了這個資格。
就連他的真心也變成了滿口謊。
她不相信他愛她的事實。
那三年......
那三年,她真的不是替身。
他只是誤以為,自己把她當做了溫淺。
但實際上,溫冬就是溫冬,溫淺就是溫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