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再睜眼，腦子仍舊有些混混沌沌，伸手按了按眉心，就聽見一旁的人淡淡問，“醒了？”

她神色有些羞赧，“督主，實在對不住，我方才也不知怎么的就睡了過去。如今幾時了？今日耽誤裴督主看戲了吧？”

先前窩在商陸的懷中，興許是他的懷抱安全感過剩，她兩眼的眼皮子根本就不受控制沉沉的合上。

依稀還記得似乎陷入了過往的夢魘之中，但仔細回想卻又什么都想不起來，只感覺腦子亂哄哄的，如同一群蒼蠅在嗡嗡叫著一般。

喉頭深處還殘留著一絲苦澀的余味，但舌尖卻纏著一縷清冽的氣息，有點像商陸身上的氣味……

她不會……窩在商陸懷時迷迷糊糊咬了他的衣襟吧？

越想，神色越發的古怪。

再看向商陸都有些不大自在。

好在，商陸并沒有同她計較什么，只說她醒的正好，正適合看戲。

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院子里亮起了盞盞紅燈籠，她隨著商陸在書桌后落座，面前是一方不大的戲臺，身著戲服的男男女女已經等候多時，見二人過來，鑼鼓響起，好戲也開場了。

江菀倒是沒想到，商陸說的看戲，還真的就只是單純意義上的看戲。

有侍女陸陸續續的上水果茶點，將不大的石桌擺的滿滿當當。

江菀低頭一看，種類繁多，且樣樣都是她平日里愛吃的，不由得多看了商陸一眼。

商陸正替她斟茶，察覺到她的眸光，抬眸淡淡道，“不過是怕你無趣才備了些，你若是不喜歡，撤下便是。”

“怎么會？”

江菀隨手拈起一塊，嘗了口味道，“不過是覺得督主過于了解我，但我，卻不懂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