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蕊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半張臉都被江菀給扇腫了。

“江菀你怎么敢……”

江蕊尖叫起來，“你竟然敢打我？”

“你算什么了不得的東西？”江菀笑了一聲，反手又狠狠給了她一記耳光，“我不敢打你？”

她打不死她！

江蕊的嘴角沁出了殷紅的血跡，她張嘴哇了一聲，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她難以置信的盯著那枚牙齒，又緩緩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忽然尖叫一聲，嗚嗚的哭了起來。

邊哭還邊告狀，“父親！你看她！姐姐她……嗚嗚，阿蕊往后還如何見人？”

江守序也沒想到江菀下手竟然這般重，當下黑了臉厲聲訓斥她，想借著父親的威嚴逼著江菀認錯。

可不管他怎么說，江菀始終一副開水不怕死豬燙的模樣，叫他拿她是沒有半點辦法。

“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父親不妨問一問你的好阿蕊，”江菀聽著他那一堆廢話，眉眼間多了一絲厭煩，“她自己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還想將一切的過錯都推到我頭上。看在父親的份上，我只賞了她兩記耳光，若是再糾纏不休……”

她冷冷的掃了他們二人一眼，“你們自己掂量著吧。”

江菀懶得再同這二人說什么，帶著銅菊徑直往輕香苑而去。

江守序等她走后才質問江蕊，江蕊對上江守序的目光，頭皮有些發麻，“父親，您不會相信姐姐的話吧？阿蕊便是再糊涂，也不可能自己害自己……”

江守序皺著眉盯著她許久，才嘆了口氣，“罷了，孰是孰非都已經不重要了，如今你雖然能嫁進裴家，但卻是個妾室……如此的身份，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