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步頓在了原地，轉身臉上便露出一抹有些虛假的笑意，“勞督主告知？”

商陸并未回話，往日里分外冷冽的目光多了幾分柔和，輕飄飄的落在桌上的茶盞上，江菀了然，立即上前替他倒了一杯茶，雙手奉上，“督主，請用茶。”

這小女娘當真是市儈，用不著的時候是一番嘴臉，用得著的時候又是另一番嘴臉。

饒是心中腹誹，但他的手卻很誠實主動的接過了她遞來的那杯茶，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一杯茶就想換？江娘子未免也太……”

商陸的話還沒說完，臉就被人“啪嘰”一下，這一聲格外的響亮，一時間他整個人都待在那里，眸子里滿是難以置信。

這小娘子當真是越發的膽大妄為，連他都敢隨意調、戲！

“這個如何？”

江菀倒沒有半點的不自在，見商陸沒反應，又往他臉上啪嘰一下，歪著腦袋看他，“若是督主仍舊不滿意，那江菀就不換了。”

商陸眉眼舒展開來，心頭多了一股難掩的歡喜，但面上卻是一派正經，語氣甚至還多了幾分的嚴肅，“你一個女兒家，舉止怎么能如此孟浪？”

“督主不喜歡？”

江菀蹙著眉，“先前督主教我求你時，可不是這模樣的，督主分明歡喜的很……”

裝！使勁裝吧！

那笑意都從眼角眉梢溢了出去，天知道他心情有多舒暢，還裝什么一本正經呢。

“督主若當真是不喜歡，那往后江菀離督主遠一些，保持分寸，保持足夠的距離，絕不會隨意接近督主，冒犯督主。”

她特意將冒犯兩個字咬的很重，如水的眸光拂過他深沉的眸子，又在他唇上略微停留了一下，才若無其事的挪開。

不得不承認，商陸雖然是個太監，但這幅皮相實在太勾人了，方才都勾得她心跳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