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曾救過于嬤嬤？”

江菀一臉的好奇，“祖母，我母親去的太早，那時我年紀又小，實在記不得她了，您能同我講一講她么？”

瞧著江老夫人皺了皺眉，江菀立即補充道，“祖母放心，阿菀不是個糊涂人。那于嬤嬤都勾結外人謀害我了，我怎么可能會相信她的那番鬼話？她說祖母并不如表面上那般慈祥，也并非是真的待阿菀好，這阿菀可不信！這些年來，祖母是如何待阿菀的，阿菀心知肚明，豈會被她三兩語就給挑撥了？”

江菀說到后面，面上都帶了幾分氣憤，“她分明是死到臨頭，不甘心胡亂攀咬，好叫阿菀同祖母離心。阿菀若是信她，當真是傻了。”

江老夫人拿不準江菀這些話說的是真是假，悄然瞇著眼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的神色變化，見她眉宇間坦然自在，面色氣憤不似作假，原本懸著的心便稍稍放了下去。

但仍舊還是有些懷疑，“于嬤嬤死前只說了這些？沒旁的了？”

“只說了祖母待阿菀是虛情假意，對阿菀好也是另有目的，讓阿菀警醒一些，莫要被祖母和江家人繼續哄騙下去。祖母放心，阿菀一個字都不會信的。”

江老夫人：“……”

于嬤嬤這老東西當真是死了還不讓她省心！

江菀這些話有幾分真幾分假，江老夫人一時之間并不好分辨，如今只能順著她的話好好安撫她。

“祖母，您同我講一講我母親嘛。阿菀對她，真的很好奇。我母親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當初她活著的時候，喜不喜歡阿菀？有沒有抱抱阿菀哄哄阿菀？阿菀任性的時候，她有沒有責備阿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