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駕照,一路都是古菡在開。
本來她說她會開車的時候,我還不信。結果上路后,我發現她開的非常好。
古菡一臉得意的告訴我,在道觀的時候,師兄師姐們每次下山,都是她開車去接送。
“我在清風山待了二十年,要是再不給自己找點樂子,我早瘋了,”說到這,古菡有些生氣的嘟起嘴,“要不是擔心那只鬼找我的麻煩,我何至于在關山上,被關二十年!其實,嫁給一只鬼,也沒什么不可以……”
“不可以,”我道,“古菡,你想想,萬一那只厲鬼是橫死的,缺胳膊少腿,眼瞎耳聾,滿臉流膿,你嫁給他,不得惡心死你自己。而且,自古人鬼殊途,你是茅山道士,你該懂這種關系是沒有好下場的。”
她二十歲生日快到了,我得讓她在那之前,讓她打消這種想法。否則到時候,她胳膊肘往外拐,我一邊對付厲鬼,還得一邊顧著她。
古菡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我松了口氣,可緊接著古菡的下一句話,就讓我差點被松的這口氣噎死。
“我把他抓起來養,你說怎么樣?”
我看著她,“你就不能放過這只厲鬼嗎!”讓人家入輪回不好嗎!
凌晨三點多,我們終于趕到了傅家。
古菡開了一路,累的癱在駕駛座上。
煜宸躺在后座上,還在昏睡,把他一個人扔車里,我也不放心,便讓古菡在車里看著煜宸,我一個人下車,進了傅家別墅。
聽到我把內丹找回來了,傅子軒從樓上直接跳了下來,他一把搶過內丹,吞進嘴里。
我看著他道,“白大仙兒,內丹已經找回來了,你可以放過傅少爺了吧?”
白長貴沒理我,他坐進沙發里,接著,一股白煙從傅子軒的身體里飄出,傅子軒的身體一軟,昏了過去。
白長貴現出身形。
他看上去二十多歲,穿著一身淡藍色的斜襟長袍,中分頭,帶著一副圓形沒有鏡框的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特別像民國時候的教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