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任何事情，總能保持平靜。

這才是不死夜帝啊！

先前的失態。

似乎是真性情？

可在現在看來卻又不對了。

好像現在才是夜玄真正的面目。

之前是在做戲給別人看。

聽著夜玄平靜的話語，牧帝眉頭皺得更深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還問什么？”

夜玄淡然一笑，輕吞慢吐地道：“你牧云是什么性子，我一清二楚，她嫦夕是什么性子，我也一清二楚。”

“你們二人的背叛，看似很有邏輯，實則毫無邏輯可。”

“你牧云僅僅只是因為覺得我夜玄在最高的位置呆太久，便想殺我？”

“你嫦夕又是什么狗屁想法？”

“來。”

“說給我聽聽。”

夜玄冷漠地看著兩人。

牧帝看著眼前還不愿相信事實的師尊，忽然笑了起來：“原來師尊被人背叛之后也會這么較真啊？”

“師尊似乎忘了當年跟我們說的那些話了。”

“這世間最可怕的不是修行路上的劫難，而是人心！”

“人心難測，這可是師尊教我們，怎么現在還需要我這個做徒兒的來提醒你呢？”

牧帝眼中有著一絲譏笑：“況且師尊那具肉身蘊含著那么多的秘密，我這個做徒弟實在是眼饞的緊呢！”

“至于師姐……”

牧帝看了一眼踏龍而立，此刻卻低垂著腦袋沒有說話的嫦夕女帝，他皺了皺眉，隨后譏笑道：“或許是師尊對她太好了，她只想把你殺了吧。”

這句看似毫無邏輯的話，卻是牧帝看到的嫦夕女帝真實寫照。

因為在從天域下界而來時，嫦夕女帝直接將那具怪物肉身讓給了他。

這算什么？

當初兩人聯手背叛，最大的根本利益就是那具怪物肉身。

可是嫦夕女帝卻放棄了最大的利益，而唯一的愿望就是親手殺死夜玄。

牧帝實在無法理解。

他摸不清楚嫦夕女帝到底是什么動機。

夜玄凝視著牧云，漆黑的眸子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就算你們是瞄準了我的那具肉身，那為何又有那個人的參與？”

牧帝瞇了瞇眼，笑著道：“搞半天師尊是在套我們的話啊？”

“不過這也不算什么，本帝可以明確告訴你，當初那場背叛，那個九色人影是突然出現的，而且想法與我們不謀而合。”

“師尊吶師尊，你說你到底有多少仇人，怎么莫名其妙冒出來一個人都要殺你呢？”

牧帝滿臉笑意。

“夜帝哥哥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就在此刻，一直沒有開口的嫦夕女帝緩緩抬起頭來，那張完美無瑕的絕美臉蛋上，此刻掛著兩行清淚。

但她卻帶著詭異的笑容。

看上去讓人毛骨悚然。

牧帝見狀，慢悠悠地道：“放心，本帝現在不跟你爭，你要殺師尊盡管殺便是。”

隨后牧帝又看向夜玄，笑著道：“師尊你也看到了，這可是師姐一直說要殺你吶。”

夜玄目光輕移，落在嫦夕女帝身上。

今天的嫦夕女帝，依舊是一襲黑衣著身，冷艷動人。

只是她臉上的詭異笑容，卻破壞了那應有的美感。

夜玄平靜地道：“小夕，說說吧。”

嫦夕女帝聞，臉上的詭異笑容猛然一僵，她怔怔地看著夜玄，隨后忽然掩面哭泣。

緊接著又從其嘴里發出一連串怪異的笑聲。

“這家伙不對勁……”

牧帝看到那一幕，眉頭緊皺起來。

難道是那位前輩給她的功法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