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也有順序的,先是主桌,上面做的是沈之謙的親人,然后順著往下。
一路順著走下來,沈之謙和安露故意把江曜景這一桌放到最后。
這樣他們把就可以坐在他們這桌吃飯了。
這是喜酒,江曜景不會推辭,霍勛和陳越也是。
“你們兩個該餓了吧?快坐下吃一點東西。”宋蘊蘊說。
沈之謙給安露拉了一把椅子,安露坐下來。
沈之謙做她旁邊。
霍勛看著他,“你還能吃下去嗎?”
沈之謙夾著的一塊澳龍蝦肉,正要往嘴里送,霍勛一句話,讓他皺起了眉,“我怎么吃不下去?這可是我的喜宴,我還得多吃一點才對。你這話說的奇奇怪怪。”
霍勛笑,“我以為你幸福就幸福飽了,不是有句話說是這么說的嗎?有情飲水飽?”
沈之謙說,“你試試只喝水能不能飽。”
“我沒愛情,當然不能有情飲水飽了,但是你有啊。”
沈之謙把蝦肉塞嘴里,又喝了芙蓉湯,他還仔細品了品,“這菜也沒放醋啊,你怎么說話酸味那么重?”
霍勛,“......”
顧愛琳說,“就數他單身,不酸你酸誰?在臺上那么肉麻,他看著心里不爽了唄。”
霍勛狗腿的給沈之謙夾菜,“快吃,快吃,今天可是你的喜宴,你要多吃一點。”
他想要堵住沈之謙的嘴。
省的他又說出什么,自己招架不住。
也怪自己嘴賤,在這一群成雙成對的人里面,調侃恩愛,不是找懟嗎?
沈之謙也給他夾菜,“我們這一群里,就數你可憐,還是你多吃一點,我想吃,我的老婆給我夾,但是你,單身狗一個,誰給你夾?”
霍勛,“......”
他認慫,“我錯了,我錯了,咱不說我了行不?”
沈之謙笑,“誰讓你在我大喜的日子給我找不痛快?”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他笑著,“以后我見你繞道走行不行?”
“不行。”沈之謙說,“等我遇到好的姑娘給你介紹一個。”
霍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