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姿勢,是他最不屑的。
如今卻……
他的心里一定很難受吧。
剛剛找回的母親,還沒來得及相認,再次離他而去。
同一種痛苦,經歷兩次。
對他來說,過于殘忍了。
可她,卻不能在這個時候,去安慰他,陪伴在他的身邊。
看到自己,他會更加的難受吧?
畢竟現在自己是害死他母親的人啊。
她輕輕的關上書房的門。
光著腳走回臥室。
明明不冷,可是她卻覺得好冷。
她坐在床邊。
這一夜,江曜景沒有回房間,宋蘊蘊也在床邊坐了一夜。
天色漸亮,宋蘊蘊去浴室洗了澡,換了衣服,和畫了一下妝,遮擋自己蒼白的臉色,和腫的眼睛。
她走出屋子。
江曜景已經不在了。
吳媽說天還沒亮他就出去了。
宋蘊蘊知道,他大概是去醫院了。
她到了醫院,果不其然,見到了江曜景。
他和顧振庭起了沖突。
顧振庭想自己葬林毓晚。
等到自己以后,可以和林毓晚埋葬在一起。
但是江曜景怎么可能愿意讓顧振庭帶走。
宋蘊蘊走過來,看著不肯讓步的顧振庭,“她想要的歸宿,還是她原來的身份,她是林毓晚,不是你的妻子顧晚。”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