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下次,我得回去了,都這么晚了。”她急匆匆的往外走。
宋睿杰翻白眼,“你過河拆橋,還有,這房間怎么辦?”
“你睡吧。”
宋蘊蘊說完就走了。
宋睿杰眨了眨眼睛好像也不虧,能睡這房間。
只是不干點什么覺得可惜了這么好的房間。
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忽然間想到安露,于是他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個信息,在干嘛?
發完之后,就等著回信。
他等啊,等啊——
快睡著了,手機才有信息鈴聲響起。
他立刻去看。
剛下班。
這么晚?宋睿杰急忙回復。
是啊,我這工作就這樣,隨時要配合辦案
好辛苦。
安露發了一個表情狗頭。
吃飯了嗎?
還沒。
宋睿杰忽然感慨,要是離的近就好了,這樣他們就可以一起吃了。
我也還沒吃呢。
安露說,那你趕緊去吃。
要是我們離的近就好了。
安露發表情,翻白眼的狗頭。
你要是過來,我請你吃好吃的。她開玩笑。
宋睿杰卻當真來了精神,真的?
真的。
宋睿杰覺得這總統套房瞬間不香了,立刻跑了。
買了最晚的高鐵票,去了青陽市。
而安露發完信息丟下手機就去洗澡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