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說著就迅速掏出手機,掃了上面的碼。
“確認是真的無疑。”
霍司珩冷笑了一聲,“那就是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腳了。”
“我基本可以確認。”江星說道。
“我大概是在幾天之前才入職,把藥送到了藥局。之前這些藥一直都是由我自己一個人保管,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人動了手腳。”
往前推算,舒瑤大概得在一個多月左右之前就被人給暗算了。
那個時候江星自己保存著藥物,所以江星難辭其咎。
“看樣子是沖著我來的。”江星雙手撐在桌面上,有些無力的說道。
“從這些生產批號可以看得出來,他們是分批次的在藥里動了手腳,按照正常的情況推理,在我拿到藥的時候,這藥就已經是有問題的了。但是他們又怎么能確保我每次給夫人拿的是哪瓶藥,會不會認真的按照生產批號去拿,他們怎么控制夫人什么時候吃到這個藥呢?”
很多事情都是變量,一旦出現了問題,那么計劃必然會被打亂。
為了他們自己考慮,他們也不可能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把所有的藥都弄了手腳。
那就只能是江星拿到藥之后。
但最無解的就是,江星可以對天發誓,這些藥他絕對是精心保管,沒有被任何人接觸過,所以到底會是誰瞞天過海,一絲漏洞都沒有留下的就動了手腳呢?
江星想破了腦袋,頭都有些疼了,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他真的不懂,更不理解。
“你先別著急好,好好的回憶一下,這些藥是從什么渠道來的,通過什么方式交到了你的手上,你拿到藥之后都放在了哪里?做了什么?”
江星在霍司珩的安撫之下,緩緩的恢復了理智,他坐在椅子上,皺著眉仔細回憶。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于想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我回國之后,一直住在醫院附近的公寓。那間公寓是我養父名下的資產,我從前回國的時候也會在那里小住,而且在國內有一個常用的家政阿姨,每次回來之前都會聯系他,讓他幫我收拾一下房間。但我喜歡清靜,不愿意有人打擾,更不喜歡別人進入我的家,所以在我住在公寓里的時間內,我都不會邀請任何人來,更不會讓家政阿姨過來,全是自己打掃衛生。”
他低聲說著,一邊細細的回憶。
“但是大約在一個多月之前,樓上的那家忽然漏水,把我家給淹了。”
那天江星原本是在醫院里,接到電話才匆匆趕回去。
好在是沒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只是地板上浮了一層水。
江星家中放著很多文件,當時忙著檢查那些文件有沒有被損壞,沒心思收拾房間,又擔心時間長了地板會被破壞,無奈之下,只能又讓那個家政阿姨來了一次。
這也是江星回國之后,唯一一次讓外人進入了他的家中。
“那個時間段你都在干什么?”
“在書房里檢查文件,和一些醫學資料。”江星說道。
“我的書房里有一個保險柜,夫人的藥我都放在了里面。我確認那些資料沒有問題,就想去廚房喝杯水,休息一下。隨后就在陽臺看了一會兒風景,大約得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那期間家政阿姨一直在我的書房里收拾衛生。”
如果說是要動手腳,也只能是在那半個小時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