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怎么知道是不是趁機報復朝廷?”
梁巖心一狠:“我下軍令狀,若是輸了比賽,梁巖愿意承擔一些后果。”
“以死謝罪吧。”
元銳氣的攥緊了拳頭:“國師,你這是跟我璟王府作對了?”
“呵呵,本國師一心為了皇上,為了朝廷,談不上跟誰作對,元世子,你還太年輕了,別以為有點兒功勞,就能為所欲為了。.5八一60
梁巖是你舅舅,誰不知道你是不是以公謀私呢?”
“你……”
梁巖拉著元銳,搖搖頭,道:“我愿意以死謝罪,國師可滿意了?”
“舅舅!”
“沒事兒,比賽要緊。”
事情就此定下來了,國師不要臉,還讓人寫下軍令狀,讓梁巖按了手印,以防他抵賴。
這是想逼死梁巖呢。
元銳冷冷盯著國師,眸底滿是殺意,拱拱手道:“國師今日對我璟王府的大禮,我元銳記下了,咱們來日方長。”
“呵呵,好說,元世子年少有為,又娶了美嬌娘,要當父親了,可要好好珍惜現在的日子啊!”
兩人正鋒相對,辭里滿是殺意,易宰輔忍不住蹙眉,國師如此高調,難道是皇上的意思?
元銳沒想那么多,只知道以后一定要弄死這個老東西。
溫窈擔憂的看著這邊,她第一次看到元銳這么生氣,想過去問問,也顧忌這么多人,她一個內宅女子,不適合上前。
元婳也擔心,“小銳好像跟國師吵起來了,妙計,去打聽一下。”
很快,妙計回來了,忿忿不平道:“國師真過分,瘋狗一樣,逼著咱們舅爺簽了軍令狀,贏不了比賽就要以死謝罪呢。”
“什么?”
元婳炸毛,溫窈也沉了臉,不過還算冷靜,道:“稍安勿躁,舅舅簽了嗎?”
“簽了的,舅爺多好面子的人,寧死也不會受這個委屈。”
溫窈不大贊同梁巖的做法,那不是讓國師得意了嗎?
“沒事兒,說不定能贏了呢。”
元婳當然知道不會輸,只是國師欺人太甚,這是欺負舅舅呢。
“你仔細查查這個國師,所有的事情都要查清楚,我有預感,這件事兒只是開始,以后咱們和這位國師還有的來往呢。”
元婳很納悶:“你的意思是國師故意針對咱們家,為什么?咱們跟他無冤無仇的。”
“有時候你什么都沒做,但是擋了別人的路,就是生死仇敵了,無冤無仇并不代表沒有矛盾。”
溫窈從做生意的角度來看,璟王府肯定是妨礙了國師的利益,他一回來就針對自己家。
也可能是皇上授意的,老皇帝多疑,元銳的差事辦的漂亮,在幾個衙門里都有很高的威望,說不定是忌憚元銳的能力了。
上位者都愛搞制衡那一套,溫窈大概能猜到顯慶帝的心思,卻不贊同,外憂內患,現在還玩兒制衡,顯慶帝是怕朝中不夠亂的嗎?
“比賽開始了。”
不管怎么樣,比賽還是要繼續的,溫窈收回思緒,認真看比賽,也是想看看韓家戰陣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