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剝奪啊,我那是為了他的人身安全考慮,你想想,我哥他自打進了部隊,受過多少次傷,出過多少意外,難道你忍心看著我們一家為他提心吊膽的嗎?夢想和生命相比,哪個更重要?”
得,牧恒哲直接丟出了一個讓蕭思洛一時無法回答的問題,的確,就她知道的,牧恒宇好像就有過兩次很嚴重的受傷,一次是執行任務時從懸崖摔下,直接昏迷了半個多月,還有一次在邊境執行任務腰部中槍,子彈擦著脊椎射入身體,差一點就半身不遂。
牧恒哲見蕭思洛不回答,便繼續說道。
“你看,你也回答不了,對不對,我其實也是希望大哥能考慮一下自己的身體,雖然如今是和平年代,可他的職業卻是每天都可能發生危險,你是不知道,我媽咪經常半夜做噩夢。小呆,我這次找你,真的不全是因為我的私心,我是希望大哥能遠離危險,回到正常的生活,他還不到二十四,總不能一直過著這樣的生活吧,以后總要結婚生子,可他這樣,哪個女人敢嫁啊。”
“這倒也是。”
蕭思洛幽幽的來了句,哪個女人愿意嫁給一個一年到頭不在家,甚至常年失聯的男人,說不定哪天就成了寡婦了。
“就是啊,小呆,這個忙,你幫的可不是我,是幫我們整個家,更是在幫我哥他自己,我爸媽還指望著抱孫子呢。”
“我,這,恒哲,我可以去找恒宇哥,但我不是勸他,我只是找他談談,我相信恒宇哥也有自己的考量和對未來的規劃,說實話,恒宇哥雖然只比我大一年多,但我覺得他比我那幾個哥哥還要穩重,這可能即使軍人與生俱來的特質吧。”
蕭思洛這么說著,牧恒哲雖然有些不贊成,可他也知道這已經是蕭思洛的退讓了,最后只能怏怏不樂點頭道。
“好吧,小呆,我相信我哥一定會聽取你的意見的。”
牧恒哲非常自信的說道,蕭思洛卻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牧恒哲在這里待了不到一個小時蕭思洛又要拍戲,他也就離開了劇組,上車后,看了眼劇組的方向,嘴角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幽幽的說道。
“我就不信你出馬我哥還能拒絕,可惜了,你這丫頭太過遲鈍,竟一點都感覺不到,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