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硯玨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他總覺得商綰濘臉上的神色有些一難盡,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既然解藥有用的話,我們需要盡快派人將解藥的引子都收集起來,免得被幕后之人提前毀掉。”商綰濘轉移話題,她一看就知道夙硯玨想問她啥,但她可不想討論那些。
“藥引子在禹城那邊,我已經讓手下的暗衛先一步出發趕過去保護了,但當日顏修竹并未說得太清楚,所以我讓人將好幾種藥物保護起來,你看看具體要哪些,我馬上派人運送過來。”夙硯玨早已做了安排。
在遇到顏修竹,得知禹城那邊也發生了大同小異的情況,又得知顏修竹一路在趕往京城的路上,他體內發生的變化,得知他在離開禹城之間,服用了好幾樣藥草,可能是藥草發揮了作用后,夙硯玨當機立斷讓暗衛趕去禹城。
一般王孫貴族都會有暗衛,商綰濘并不意外,也沒覺得一個風流世子有自己的人是不對勁的事情,得知夙硯玨的安排后,她不由得對夙硯玨有些刮目相看。
不過……
“藥引子不是這些,還有別的,具體三兩語說不清,但我和前輩得親自去一趟禹城才行,只有到那里才能制作解藥。”商綰濘又道。
顏修竹身上的確還有殘留的藥性,但也不能一直放他的血,況且,就算將顏修竹身上的血放干了,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她暫時不想告訴夙硯玨,總之,禹城她是必須走一趟了。
“那我陪你們一起去。”夙硯玨不可能讓她獨自一人去那么危險的地方,盡管到目前為止,他這位未婚妻的表現,都與傳聞中的大相庭徑,但她終究是個姑娘家,再堅強也需要保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