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四處無人,逢春和桃枝在外頭,碧落閣只有二人。
方才說了渾話的壞東西絲毫不覺,理直氣壯道:“本王就是嫉妒這對小東西比我待遇還好,這點愿望,姒姒答不答應?”
寧衿生怕這不知廉恥的家伙再說出什么你寧肯親兩只兔子也不愿意親我之類的話,瞪了他一眼后,還是湊過去——
像親吻兩只雪兔那般飛快的在男人的鬼面上親了一下。
比謝景策預料的還要毫不猶豫和突然,回過神來的時候愿望已經實現完了。
“……”他不依不饒摘了面具將臉湊過去討吻:“方才的不算。”方才都沒親到。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第一回主動,再親一次也不是什么難事。
寧衿又響亮的啵啵一聲,后者終于滿意。
然后一轉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不知道看了他們多久的逢春桃枝。
兩個小丫頭瞪圓了眼睛盯著行跡親昵的二人,逢春的嘴巴張的能吞下一個雞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兩人在干什么!
“……”后知后覺的羞恥心涌了上來。
寧衿捂住了燒紅的臉無顏見人,咬牙切齒擠出來三個字兒:“……都怪你。”
謝景策別過頭去,面具之下傳出了悶悶又滿足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