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是誰啊,韻兒你認得么?”一旁的盛青搖好奇問道。
已知太子是周國皇嗣的嫡長子,往下的幾個皇子也都還沒有封王封地,其他的異姓王爺都是先皇在位時封下的老臣,那么這個年輕的宣王又是哪里蹦出來的?
周韻兒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沒聽說過,不認識。”
先前問過顧知行的寧衿便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訴她們,同時暗暗打量這個神秘的宣王。
其實單從外表來看,看不出來他跟皇室有什么關系,周國的皇嗣都繼承了皇帝的濃眉大眼,而宣王蘭弋既不姓周,眼睛也是狹長的形狀,跟他們全然不是一個樣子。
但寧衿還是莫名覺得他跟皇帝有點相似之處,明明細看起來他們二人沒有一處是相像的。
而且看皇帝的樣子也不像是跟宣王有多熟絡,連他帶回京城的禮物都沒讓展示,就隨口賜了座讓下去了。
那宣王看起來也乖順,露了個不算正式的面,沒人介紹也絲毫不在意似的,太監們看出皇帝對這個不速之客的態度,給他安排的位子都是犄角旮旯看不到人影的,比謝景策這個人人嘲笑的廢物郡王看起來還窩囊。
當然,從今天往后就沒人再喊他廢物郡王了,大殿之上露的那一手大家可都還記著呢,表面上恭順太子,可一個廢物突然之間大放異彩,自然也是有人議論的。
他先前究竟是藏拙還是本來如此,只是借著這個機會展示出來,又或者是這廢物傻子就是誤打誤撞,畢竟他連開口說句話都沒有。
總之汝南郡王和宣王神神秘秘的兩人在宮宴之上算是賺足了目光。
臺下人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兩人身上太久,畢竟今日的稀奇玩意兒太多,又是看外邦人又是看歌舞寶貝的,這兩個再稀罕也稀罕不過大殿外面停放著的蒸汽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