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副使。”畢竟是在這樣嚴肅的場合,寧衿規規矩矩行禮。
“跟我這么生分?”外表冷酷的副使大人一挑眉一開口,將那份嚴肅破壞的干干凈凈:“小舅今日就是專門回來給你出頭的,莫說廢話了,現在就跟我去看看?”
“......”寧衿原本緊張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卸掉了:“等一下,我還帶了其他的人證。”
因著交流大會的事兒,喬遇澤連夜秘密回京,屁股還沒坐熱就知道了昨夜發生的事兒,一聽說今日要轉交皇城司處理,立刻自告奮勇接下了這活兒,勢必要親自扒下來王家一層皮,他手上已經查出了很多東西,沒想到小外甥女這兒居然還有證據。
沒一會兒,洛姨娘和侯府里的其他人一并放進來了,喬遇澤帶著他們往刑訊室去,從里到外,罪名從輕到重,第一個審的是寧清尋。
將她從牢里提出來的時候她面上仍是死死帶著那面具,寧衿心下覺得有些奇怪,只是寧清尋的狀態倒是比想象中還要好很多,雖然狼狽了些,但是眼神清明,竟是半點驚慌都沒有,甚至十分冷靜。
她好像篤定自己不會有什么問題。
寧清尋被按著坐上了老虎凳,面色有一瞬間的扭曲,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跟那天晚上的酷刑比起來,這點疼算得了什么?
“我只是奉命拍賣,并不知情,連從犯都算不上,大人也要用刑嗎?”她蒼白著面色看向對面二人,甚至主動求助:“大姐姐,你昨夜是在場的,我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
寧清尋所做確實定不了罪,更何況昨夜太子還特意跟皇帝求了情,一大早喬遇澤就收到命令,不能太過為難這個即將成為太子側妃的“外甥女”。
天子犯法并不與庶民同罪,昨夜那三皇子就回了自己宮中禁閉,只要與皇家扯上了關系,就算真有什么罪責,那也是從輕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