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風眠和溫時在這邊聊了會兒就離開了。

他們也知道，繼續待在這里會被人嫌棄的，還不如在被嫌棄之前先離開。

總能保留幾分尊嚴。

只是，在他們離開后，桑玖一直擰著眉頭。

這讓卓厲無奈。

“是不是又在多想什么？”

桑玖搖搖頭。“也沒多想什么，只是覺得，因為他們的想法，不知道又要折騰多少人。當年那些守墓人，本過著安居樂業的日子，因為他們，又重卷入是非當中，有的甚至為此已經付出代價了。總覺得，人的貪念，很可怕。”

卓厲把玩著她的手。

“人性本就是幽暗的。都說性本善，可是在我看來，性本惡。否則，哪來的佛家云，普度眾生？不管是我家那老爺子，還是百里桀，不得不承認，他們很有本事。往往，越是這樣的人，他們就越不甘心老去，死去！他們不怕沒錢，就怕死。所以，在有限的時間里，去尋找那些永生的可能。”

“你知道，我家老爺子為何不在意卓氏嗎？因為，他又一筆資金。那筆資金的金額，甚至比卓氏的股值還要高，所以，他無所謂的。若是真的被他找到了那顆丹藥，就算是毀了卓氏也無所謂，因為，他可以再創造一個。”

“而我包括，卓盛年，卓蒼年，在他看來，也只是有價值的人，暫時有價值的。不對，我對于他，已經沒價值了。他最愛最在意的人，只有自己。”

“所以，我就覺得，當年我媽媽愛的不值。只不過，我也無法去評判就是了。”

桑玖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卓厲見她呆萌萌地，笑著說道：“我的小玖兒雖然也經歷了不少的事情，但是，在你的世界觀里，始終秉承著美好的一面。這是你媽媽從小給你帶來的，所以我很慶幸，慶幸，岳母給了我一個美好的小玖兒。”

這聲岳母，讓桑玖頓時從他的世界里抽離出來。

瞪著大眼，紅著臉。“亂喊什么呢，我媽媽可沒認你這個女婿啊。”

“認了。”卓厲一臉篤定。

桑玖挑眉，一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