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棉棉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雖然手里拿著稀飯,可是,根本就吃不下去。
她時不時看向病房門口。
“你就好好的吃吧,小桑桑在里面陪著你媽媽,還擔心什么?快點吃。”景年一說著。“你呀,有事也不知道跟我們說。之前問你,還不說。是不是不把我們當姐妹啊。”
“沒有沒有。”秦棉棉急忙說著。“我只是,不想麻煩你們。畢竟,你們還海城。而且,我家這次的事情,又不是什么難事,只不過是說不出口的……哎……”
“沒事兒,都會過去的。再說了,有些時候,就算再難割舍,也要去舍棄。不是說我們冷漠無情,而是要學會及時止損,對自己,對你媽媽負責。畢竟,這件事是你爸爸有錯在先。”景年一說著,看著她那微微紅腫的臉。“你吃著,我給你弄個冰塊來冷敷一下,臉都腫起來了。”
“不用,年一,真的不用,很快就會消下去。你在這陪著我,我心會安一些。”
景年一看著她,微微嘆口氣。
“好吧。那你快點吃,別弄垮了自己的身體。瞧瞧,放假這才幾天的時間,你就瘦成什么樣了。再瘦下去,一陣風都能刮倒了。”說著,拿出手機來,發了個條信息。
正在跟沐敬飛說話的景航深,聽到自己手機響,看了下。
這一看,皺起了眉頭來。“嘖,我就說,咱們倆來,就是多余的。”
“怎么了?”沐敬飛看著她。
“我妹讓我給她弄個冰塊來,給她同學冷敷。咱兩啊,你是司機,我就是一跑腿的。”說著,環顧了一圈。“搞冰塊去,一起吧。”
沐敬飛沒好氣地說道:“我這是司機兼跑腿的了。”
“誰讓你長得帥呢。”
“這話我愛聽。”
沒多時,景航深拿著包好的冰塊過來了。
“喏,給你。”
景年一笑著說道:“謝謝哥,謝謝沐二哥。”
說完,給秦棉棉敷臉。
秦棉棉一臉不好意思。
小聲地說道:“不好意思,麻煩了。”
這一刻,她心里又是感動又是尷尬。畢竟,自家發生的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沒事。”沐敬飛淡淡地說著。“其實,女孩子也可以撐起一片天。只要你想,就能很強大。不必拘泥于自己的性別和能力。能力是可以成長的。”
秦棉棉一愣,看著沐敬飛,點了點頭。“謝謝,我明白了。”
沐敬飛沒說話,看向景航深,說道:“走吧。”
兩人又去了另一邊坐著。
秦棉棉拿著冰塊,看向景年一。“剛才說話的,是桑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