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去,佩玲才醒了過來。
只是,醒來過后,一句話都沒說,不吃不喝的,這讓秦棉棉很是擔心。
不管她說什么,就是不為所動。
這讓秦棉棉又氣又急,只能坐在那里干掉眼淚。
桑玖和景年一他們休息了會兒,才往醫院來。
坐在車子里,看著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桑玖心情也有些復雜。
沒想到最后,跟青城還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不過,她對這里沒有什么排斥就是了。
車子到了醫院,剛停下。
景年一準備打開車門,就看到不遠處的人。
“咦,小桑桑你快看看,那位,是不是那個什么程詩慧。”景年一說著,她見過程詩慧,印象有些模糊。
這一說,桑玖看了過去,還真是。
站在程詩慧旁邊的男人,無疑就是棉棉的爸爸秦智了。
“嗯,是她。”
“我去,那那個男人,應該就是棉棉的爸爸吧。他們來醫院干嘛?手里還拿著一束花?這……不會是來看棉棉的媽媽的吧。”
一旁的景航深嘴角一抽。
“不至于吧。”
景年一立即回過去。“什么叫不至于?那他們來醫院干嘛?可別告訴我來看病的。若是看病,拿著一束花做什么?我倒要跟過去看看,看看他們究竟要干嘛。”
說著,景年一就下了車。
景航深想要攔住,但是她已經下去了。無奈的只能跟了過去。
沐敬飛站在桑玖身旁,說道:“我們也過去?”
“嗯。”
一路跟著過去,程詩慧和秦智兩人,果然是去看佩玲的。
這波惡心人的操作,叫桑玖真的是……
“程詩慧能做到這,這心境倒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沐敬飛說著。“要知道,她從小受著最好的教育,出身名門,骨子里都自帶著優越感和自尊感。本身,她現在所處的境地,就是名門最唾棄的,而此時她還要用這種身份去做一些事,不得不佩服這心態。”
桑玖也聽懂了,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