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別五十步笑百步。”沐敬飛說著。
景航深一臉無語。
四個人點完菜,桑玖見他們兩開始說一些事情,便問道:“年一,你電話里,說棉棉家怎么了?”
說到這個,景年一神色嚴肅了幾分。
“這是今天潘諾跟我說的。潘諾擔心棉棉就陪著她一起回去了。沒想到,一回去,棉棉的爸媽就在鬧離婚。棉棉的爸爸在外面有人了,還非常癡迷。這讓棉棉的媽媽非常失望,兩人說著離婚,可是雙方的老人卻不同意。尤其是棉棉的奶奶,直接用死威脅她爸爸。可是,她爸爸鐵了心的要跟外面的那個女人在一起。而且,把怒火直接撒到了棉棉身上。說她不知廉恥,對她很失望之類的話。”
桑玖皺起眉頭來。“怎么會這樣?我記得,棉棉說過,她爸媽的感情很好的,一直以來都非常和睦。”
“可不是,但男人這種生物,總是吃著碗里盯著鍋里,改不掉的。”景年一沒好氣地說著。
這讓坐在一旁的沐敬飛和景航深兩人一愣,神色帶著幾分尷尬。
但是,兩人卻一句話不敢說,這個時候要是發,估計會惹禍上身。
所以,這個時候,得保持沉默。重要的時候,還要應和幾句。這才能抱住狗頭。
“潘諾和棉棉還跟蹤她爸爸,想要找出那個女人來。兩人還誤打誤撞的真的找到了。只不過,剛好他爸爸也在。
棉棉跟她爸還吵起來了。被她爸爸打了一巴掌。我找找啊,潘諾有給我發照片,那個她爸情、婦的照片,看著真不錯。只是就是不懂,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破壞人家家庭。棉棉家,又不是什么名門望族,搞什么一飛沖天。”
“額,找到了。”
桑玖看過去。
在看到那張照片時,一臉震驚。
“怎么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