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厲睨了一眼周風眠,對于他時常性的抽風,見怪不怪。
“你們怎么來了?”
周風眠頓時嗷嗷叫著。“瞧瞧,這話聽著,怎么就那么的刺耳呢?三爺,你這話可是著實上了我們的心啊。我跟溫時特地來看你的。”
“看我?確定不是來找我幫忙的?”卓厲把面前的文件簽了個字,便合了起來,遞給了君越。
君越接了過來,便出去了。
周風眠嘿嘿一笑,說道:“三爺,你這還真是,神算子啊。”
嗤,卓厲懶得說話的。心情不錯,也沒跟他一般見識。
溫時坐了下來,說道:“三爺,卓盛年被徐興給告了。徐興找上了我給他打官司。”
卓厲挑眉,淡淡說道:“你接了?”
“沒有,我怕徐興付不起費用。所以,給他指了條其他的路。”溫時說著,露出淡淡的笑容。看起來像只狐貍。
周風眠瞥了眼,說道:“你確定你指的那條路能行?你讓徐興每天去卓氏鬧,卓氏直接報警,到時候徐興還不得進去?”
“卓氏不會。而且,就算真的報警,徐興可以直接撒潑打滾,帶著家里人一起。別人可能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但是徐興,那就不一定了。”溫時說的非常肯定。“徐興靠的就是他姐姐徐志蓮,這徐志蓮現在這個樣子,他算是沒得依靠了。除了這個法子,沒有第二個。兔子逼急了都咬人,更何況是徐興。”
“嘖,說的也是。你還真是把徐興給拿捏的死死的。”
“不是我把他給拿捏的死死,而是人性使然。”溫時瞥了他一眼。“我做律師這一行,遇見這樣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