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車子里的周風眠，在桑玖的車子一出現，便認出來了。因為那輛車，他之前見過好幾次，自然就記住了。

看到漫語從車子里下來，周風眠愣了下。

看到漫語小跑著進去了，他直接下車來了。

走到桑玖的車子旁，伸手敲了敲車窗。

桑玖按下車窗，微微挑眉。

“周大哥，你怎么在這里？”

周風眠看了眼公寓，說道：“桑玖妹妹，有沒有時間，喝一杯。”

“我不喝酒的。”桑玖無辜地說著。

“不喝酒，喝奶茶。”周風眠咧嘴一笑。

兩人站在街頭，一人抱著一杯奶茶喝著。

桑玖吸了一大口，問道：“怎么好好的請我喝奶茶了？是不是有事問我？”

周風眠嘿嘿一笑。“還真是什么事都瞞不過桑玖妹妹。”說著，也吸了口奶茶。“誒嘿，還真別說，這玩意兒挺好喝的，難怪你們女孩子都喜歡。”

“饅頭姐姐就不喜歡啊。”

周風眠一愣。“饅頭姐姐？

“就是漫語啊。”

“她不喜歡這個？”

“嗯，她喜歡咖啡，熱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桑玖說著。

周風眠聽著不自覺地皺起眉頭來。好似自己已經喝了一樣，滿嘴苦澀。

“她怎么愛這玩意兒？還不加糖不加奶，這得有多苦啊。”

桑玖看著他，認真地問道：“你覺得苦，但是饅頭姐姐不覺得啊，她在享受這種苦。用她的話來說，什么最苦，人生最苦！那么苦的人生她都熬過來了，這點咖啡算什么？除此之外，不加糖不加奶的熱美式，喝了不長胖。畢竟藝人，你應該懂。”桑玖覺得自己說的夠多了，也對得起這杯奶茶了。

周風眠整個人有些呆滯，腦海里回旋著桑玖那句話。什么最苦，人生最苦！那么苦的人生她都熬過來了，這點咖啡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