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酒店啊。”說著,伸出腳踹了踹潘諾。“別睡了,你快把小桑桑給壓扁了。”
潘諾沒被踹醒,倒是秦棉棉醒了。
秦棉棉捶了捶腦袋,說道:“頭好疼啊……嘶,以后不能喝了。”
“我看你昨晚喝的挺豪邁的。”桑玖打趣著。
秦棉棉的臉快速地紅了起來。
“我……好吧,昨晚確實是放縱了。”
“啊~你們都醒了。”潘諾睜開眼,看了看四周,發覺她們四個在一張床上。“這是哪兒啊?”
景年一嘴角一抽。“潘諾,你不會喝斷片了吧。每次喝酒,你怎么就跟不要命一樣,我都搞不過你。”
這話,秦棉棉茍同。
潘諾:……
“潘諾,我覺得吧,你得請溫時吃飯了,人家扛了你兩次。”桑玖說著,伸出兩根手指頭來。
潘諾臉上一僵,某些尷尬的記憶洶涌而出。
“那個,我這次,吐了沒有?”
桑玖狀似回憶了下,說道:“見他脫掉了外套,應該,可能,大概,我也不清楚。這個得問他當事人了。”
“問?我才不要問,打死也不問。”潘諾抱著枕頭一直搖著腦袋。
“出息,敢做不敢問。”景年一嗤笑著。
潘諾說道:“我認慫,我是慫包。”
四個人在酒店隨便弄了點吃的,就準備回學校。
只是,剛出酒店,桑玖就接到了溫檸的電話。
跟景年一她們三個說了一聲,桑玖就去找溫檸了。
到了地方的時候,溫檸正坐在那里喝著咖啡,臉色有些不好。
桑玖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