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景年一聽著,皺了下眉頭。
“醫生,你這話聽著,好像情況很嚴重。既然這樣,現在直接去醫院不就行了嗎?”
醫生看向景年一,放下手中的紗布。
“可以啊,我也跟這位同學說過,去大醫院,畢竟醫務室只能處理一些小傷口。若是不放心,你現在就可以帶著你同學過去。”
景年一一哽,沒好氣地說道:“你這……”
“年一。”桑玖喊著。“其實,傷口只是看著深了點,并未見骨頭,都不算嚴重。在這里跟去大醫院沒什么區別,都是一樣的上點藥包扎一樣。”
“可是,你這傷口這么長,看著很嚴重啊。”景年一一臉擔憂。然而憤怒地說道:“那個劉照,自己做了這種事,竟然還怨你身上,怎么會有這種人。不對,應該說,咱們學校怎么會有這種人。”
“這不是正常嘛,越是溫京這樣的高校,這種情況就越多。社會本就這樣,姑娘,是你太天真了。”一旁的一聲涼颼颼地說著。
這話確實不假。越是好的大學,這樣的事情就屢見不鮮。
這回,見景年一沒有懟自己,這位醫生倒是詫異了下,他已經做好了被她懟的準備了。
見她沒說話,尷尬地說道:“不過,你們涉世未深,又被家里保護的很好,不知情也正常。”
潘諾扶著秦棉棉,從她們進來之后,秦棉棉這才松下一口氣,渾身也像是被抽掉了力氣一般,無力。
“我們先回去吧,桑玖也需要休息。”
“對對對,先回去。”景年一說著,就要來扶桑玖。
桑玖笑著說道:“我只是手被劃了下,不礙事。”說著,直接站了起來。
四人剛走出醫務室,就看到了迎面而來,坐在輪椅上的卓歷,還有周風眠。
看到桑玖被巴扎的手臂,卓歷臉色陰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