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被爆出來,她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既然如此,她要將商綰濘拉下水,她不好過,商綰濘也別想好過。
商綰濘笑了,“本郡主推的?你確定?可有什么證據或者證人?若是沒有,你這就是信口栽贓。”
東夢兮慌亂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眼珠子在瞥見秋雅柔的時候瞬間一亮,“雅柔就是證人,你推我下水的時候,她就在旁邊,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詭計,這個男人也是你找來的。”
就是這樣,她只要將這一切推到商綰濘身上,到時候她就是受害者,誰還會在意她今日被外男摟抱過的事情?
突然被提到的秋雅柔有些怔楞,見東夢兮對自己擠眉弄眼,秋雅柔本欲附和她的話,可是不知道想到什么,秋雅柔明顯支支吾吾起來。
可她的遲疑落在好事者眼中,就像是不敢得罪商綰濘,所以不敢開口說實話一樣,這讓眾人不免對商綰濘多了幾絲揣測。
“雅柔,你不要怕,盡管說,剛才那里就我們三個在,就是安寧郡主推我的對不對,你看到了對不對?你盡管說,朗朗乾坤,我就不相信她商綰濘可以只手遮天,今日之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東夢兮的口吻,聽上去更是要說服自己一樣。
商綰濘真覺得很好笑,又覺得有點沒意思,她期待了那么久,結果東夢兮就這么點戰斗力嗎?
如果只是如此的話,那接下來就別怪她反擊,把她釘死在恥辱柱上下不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