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松了口氣,連忙去小廚房準備藥膳粥,等著商綰濘醒來就可以第一時間給她補充一下。
待得微雨退下后,赤炎帝拍了拍老國公的肩膀,“會好起來的,老國公也不要太擔心,當心你的身子,你若是倒下了,對綰綰來說,才是真正的痛。”
老國公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正因為如此,他始終裝傻充愣,沒有去挑明商綰濘善意的謊,就是怕那個孩子難受。
赤炎帝身為一國之君,本身就要處理很多政事,加上武比那邊留下的爛攤子還沒處理,他不好久留,只能先行一步,只是在離開之前說道,“不如就讓兩個孩子的婚期提前,老國公考慮一下。”
老國公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夜色深沉如水,商綰濘還在沉睡,夙硯玨坐在床沿邊,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像是怕眨個眼,商綰濘就會消失一樣。
“世子爺,夜色已深,不如您先回去休息,等姑娘醒來,我再派人給你傳個信吧。”微雨提醒道。
雖然他們是未婚夫妻,雖然自己很希望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陪著自家姑娘,可絕對不包括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要是傳出去,她家姑娘的清譽就沒有了。
微雨隱晦的提醒,夙硯玨聽懂了,他自己無所謂名聲這種東西,但想到商綰濘可能會被人詬病,他就覺得一股火氣自心底深處噴發。
“好,我先回去,你家姑娘若是醒了,第一時間派人通知本世子。”夙硯玨最終決定先離開。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剛走,幾乎剛出國公府門口的那一瞬,商綰濘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