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手托腮躺在旁邊看著她睡，還拿著她的頭發在她臉上輕掃，早早醒了就在逗她。

臉上還帶著事后的溫柔。

“飯都好了。”

“起來吃飯。”

見秦嬈醒了靳司堯就從她旁邊起來，捏捏她的臉叫她下去吃飯。

到餐桌上的氣氛也格外和諧。

秦嬈乖巧坐著吃三明治，靳司堯的腳在桌下一直碰秦嬈的腳，兩人的腿都挨在一起。

“……”

“你一會兒出門，我給你打領帶吧。”

秦嬈吃完飯主動說的。

“好啊。”

還不是今天有正事要出庭，他真想再在家里歇一天，溺死在好不容易拉回來的溫柔鄉里。

“我去選。”

秦嬈就上樓去翻找。

靳司堯很快跟上去。

他穿戴正式整齊的站在秦嬈面前俯下身，秦嬈就認真的給他打領帶，打了三次才打好。

“靳司堯。”

“謝謝你。”

領帶系好后她忽然開口：“你給我選的美術老師和鋼琴老師，都很好，我都很喜歡。”

算是圓了她小時候的夢。

小時候沒錢學這些。

后來自己賺錢了，要補貼家里給外婆治病，又沒有時間也舍不得花在自己身上…

“謝什么。”

靳司堯笑出來。

“還有外婆的葬禮，你辦的很好也很體面，我當時情緒太不穩定了，都沒有正式謝過你。”

“……”

靳司堯隱隱感覺不太對。

“還有林家也是，對我來說有點棘手，我一個人要扳倒一個大家族，沒那…”

“你跟我這么生分干什么？”

靳司堯打斷秦嬈的話，他皺眉道：“我是自愿的，又不是你逼我的，我又不跟你討人情。”

“不行。”

秦嬈搖頭：“我外婆說，對幫助過你的人要好好感謝。”

對喜歡的人要好好告別。

“我們本來也是非親非故的呀，還是要感謝的，你又不欠我。”

“……”

“靳司堯，我們分開吧，好好的分開不要吵架，給彼此一段時間。”

她看著靳司堯的眼睛，平靜又溫柔：“前幾天我給沈天喬發過想回去的郵件，在醫院那晚，我就收到回復了。”

靳司堯聽著秦嬈的話，一句比一句讓他臉色更難看。

他不死心的開口：“你想跟我異地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