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一沒思考過這個問題，她現在只想著得把成績提上去。

畢竟沒有成績，想再多也是白搭，而且一次考得好不代表未來每次都能考得好。

“暫時還沒。”

“沒事，慢慢考慮。這兩天有沒有空來京城，師父帶你四處轉轉，有幾個電影的主題曲師父打算安排給你，最近各個領域賽事也陸續開始報名了，我們沖些金獎。”

“好的師父！我跟爸媽說一聲。”

掛斷電話，程欽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簾。

“都聽清楚了？我徒弟還沒決定好，我自己也很忙，這教授的位置再看吧。”

“程老，可以再商量的啊。”

眾位校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程老，我校可以給洛南一同學特招，我沒那么老古董。”其中一位長得極其和藹的校長笑著說。

別說特招，只要洛南一在校期間能代表學校拿一個國際大獎，他都可以直接讓她保送過來。

畢竟洛南一是頂級大師共同的徒弟，別人都是學校給學生提供資源，這位卻能給學校帶來資源。

“我校也能。”

“程老，我手上也留有一個推薦名額。”

“你們怎么不守武德！特招是我先提出來的！”

……

“我比你大三個月，讓讓我怎么了？”

任誰都想不到平日在各種會議上皆正經嚴肅的大學校長們此刻竟如孩童般爭搶。

帝都大學校長潘一實和京城大學校長柳符風以及其他還未發話的校長們看著附近這幾位同僚，既無語又好笑。

學歷在程欽他們的圈子里也是極其重要的東西。

程老上個世紀本科讀的是帝都大學，研究生則在京城大學，當今藝術協會會長龔喬正好相反。

看樣子，程欽是希望洛南一走同樣的路子，日后好接手音樂協會，所以今天才會松口與他們見面。

但其實他根本沒打算做什么音樂系教授，而是為了趁機將洛南一的名字提上來。

大學這么多學生，能被校長記住的沒幾個。

現在這樣一搞，他們全都記住了洛南一。

“柳大風，你什么想法？”潘一實悄聲問。

柳符風白了他一眼，道：“潘二實，休想擱我這套話。”

每年高考結束帝都大學和京城大學都會明里暗里搶人，今天你拿下這個省的狀元，明天我就拿隔壁省狀元。

“這怎么能叫套話呢，分明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滾滾滾滾滾。”

程欽的目光幾不可察地從潘一實和柳符風身上擦過，然后對著校長們隔空敬了下酒。

“走后門就不必了，我徒弟能走到多高全憑她自己。”

“就是需要麻煩諸位校長過幾天放我二人自由進校。”

“我干了，你們隨意。”

話說完，程欽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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