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醫師頻頻點頭,眼帶狂熱地望著面前的少年。
能為這樣的領袖效力,是何等的殊榮。
跟在夜罌、曙光侯的幾個女人麾下,便渾身刺撓。
盡管如此,曙光侯等人位高權重,面對她們也不得低眉臊眼。
鮮少有人會對權力不敬,就算是強顏歡笑,也要擠堆出虛偽的面容。
“咳,咳咳。”
裘劍癡低低地咳嗽了幾聲。
“我即將前往永夜東南,完成蛻變。我過去的時侯,會用傀儡符箓變作阿澈,留在營帳。若有什么風吹草動,你盡快通知我。”
“是,公子。”
趙醫師的崇拜如草長鶯飛。
裘劍癡,
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的豪杰。
而他,居然看到了如此豪杰的真容。
就算夜罌就不怕吃苦的精神頭兒,但容易被男人拐走,受感情的苦。
“你對夜將軍,頗有微詞?”裘劍癡問。
和趙醫師接觸的點點滴滴之中,能夠感受得到,趙醫師對夜罌的表里不一,源自于骨子里的輕蔑。
趙醫師低頭道:“屬下只是覺得作為戰將,夜將軍還是太過于稚嫩了些。”
裘劍癡嗤笑了一聲。
“趙醫師,夜罌是一代名將,她不是靠花拳繡腿,也不是靠曙光侯。她靠她自已的一身傲骨,和她的那把戰斧。她雖年輕青澀,但在戰場之上,她是個老手。”
趙醫師詫然地看著裘劍癡。
少年不再多。
只因夜罌回來了。
“將軍。”
趙醫師又低眉順眼的。
“嗯,我已打聽了神佑陣法,在通天山域下的絕地十八層當中。”
趙醫師怔住,急忙道:“將軍,絕地十八樓,猶如十八層煉獄,不可往之。藍老的元靈宮,就有現成的神佑五毒陣。”
“神佑五毒陣,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品級。”
夜罌面若寒霜,冷眼瞧著趙醫師,“元靈宮的神佑五毒是最差的玄品,而絕地十八樓的神佑五毒,則是最高的天品。要拿,就拿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