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沅將一封信遞給了楚月。
“侯爺,有關永夜領域和裘劍癡登天的所知之事,盡已記下。裘劍癡和上官溪已經勢通水火,不死不休,或也可以成為破綻。”
楚月接過了信,認真地注視著少女的容顏。
忽然,問:“本侯若殺了上官溪與上官蒼山,你當如何?”
幼童時期的上官沅,會坐在祖父的肩膀上看天地,歡舞著雙臂,搖動著喜歡的撥浪鼓和風車,笑起來很粲然,也很尷尬,正是換牙期的她,缺了兩顆門牙。
第一次看到襁褓里的弟弟,她用臉去蹭。
人們說,這是她的弟弟。
她的血親。
所以,她用手拍著胸脯回:
“我要護他一生!”
祖父對她夸贊道:“沅兒是個好姐姐。”
祖父也曾抱過她,也曾教她習字。
但在她天賦暴露后,一切都變了。
涉及權力、利益,人心將不再隔著肚皮,會血淋漓的肉眼可見,那是最原始的欲望爭奪,丑陋而現實。
上官沅垂首,沉默不語。
她將云霄酒喝完,仰頭時鬢發輕揚,撫過她笑容記面。
少女眸光熠熠若點漆,一字一字,堅定道:
“我當傲立山巔,慶祝我的勝利時刻。”
不死血親,不讓梟雄。
她要當豪杰。
她不當懦者!
她要踩著那些欺她辱她的尸骨,笑云巔!
“祝小姐得償所愿。”
楚月敬酒。
上官沅回敬,“有侯爺相助,若我還不能得償所愿,那便是我懦弱無能活該如此一生被人踩在腳底讓低伏小無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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