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韞神色微瀲，“不是自殺？”

楊警官錯愕了一下，大約是才反應過來巖韞知道趙金山的死，開口道，“不是，但怕引發不必要的麻煩，警察目前單方面對外宣布是自殺。”

巖韞禁聲片刻，開口，“嗯，我一會過去。”

楊警官似乎松了口氣，隨后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我對巖韞四目相對，但還沒開口，我的手機便響了，很巧，是楊警官打來的。

看著來電顯示，我幾乎沒多想就接通了，幾乎和巖韞的對話一樣，楊警官先是告知我趙金山的死，之后便是讓我去一趟警察局。

我應下了。

掛了電話，沒再多說，巖韞啟動車子，直接去了警察局。

警察局里，我和巖韞沒有被分開問話，準確來說，不算是問話，因為我和巖韞是在楊警官的辦公室里。

倒像是主動去找楊警官問話的。

給我和巖韞各自倒了一杯水，楊警官才坐下來，看著我們道，“趙金山是在凌晨兩點掉下醫院大樓的，當時樓下有人路過，聽到動靜后就報警了，警察和法醫幾乎第一時間趕到，死因確實是摔死。”

“有人從樓上推他嗎？”我開口，電話里楊警官說，趙金山不是自殺，既然是跳樓而死，那只能是有人在樓上推他了。

楊警官點頭，頓了頓道，“他體內有大量的安眠藥成分，一個重度睡眠的人，不可能自己爬上窗再跳樓，所以，斷定是有人在他熟睡時，將他推下樓的。”

巖韞挑眉，“查到是什么人了？”

楊警官遲疑了幾秒，看著我道，“監控里顯示，是之前去警察局見過宋月雨的神秘男人。”

我一愣，有些蒙了，這事怎么還和宋月雨扯上關系了。

“王飆？”這個名字，我記得一些。

楊警官點頭，“他雖然可以避開了攝像頭，但身形和樣貌和在警察局里見宋月雨的模樣一樣，我可以斷定，是他。”

這倒是奇怪了，看著楊警官，我道，“人抓到了嗎？”

楊警官搖頭，無奈道，“從醫院離開后，他和上次一樣，徹底消失了，警察查開了四周所有的監控，都沒找到他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