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晚的勞模,腰酸腿痛。
但一晚的數次釋放,也讓我這些時日積累的疲憊一掃而空,身心都是無比輕松,甚至是情緒都平穩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小翠還在酣睡,我就精神抖擻的回了新城。
武天朔主動出擊的事,已經引起了轟動。
我才回到大殿,水月就前來告狀。
不管任何朝代,軍政歷來都不會和睦。
為了這事,追風也從前線趕回,兩人在大殿上就吵開了。
水月指責兵部不顧大局,原本和郭開的談判都要談攏了,結果這一戰,把好不容易拉近的關系給打回到了冰點。
追風則站在武天朔一邊,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
軍人的職責除了服從命令,就是思考如何打仗,如何才能打贏,同時消除一切潛在的隱患。
武天朔主動出擊,就屬于消除隱患,沒有任何問題。
水月反駁道:“能用外交手段解決的事,為什么非要打,非要把事情搞得越發復雜?”
追風道:“水月大人,如何打,何時打,打什么規模,這不是我們軍人該考慮的問題,而是你們政客要做的事。”
“如果仙朝所有的軍人都在考慮能不能打,敢不敢打,要不要打。那幾千萬的大軍,很快就會淪為擺設。”
水月怒道:“既然如此,那你可有聽過我們的意見?”
追風撇了撇嘴道:“二十四山落入神界,那是天大的事,門口兩城自是不能留,而且事發突然,別說武天朔是上將軍,就是換了一個職務更低的將軍,他也會不請自戰。”
“水月大人,你這個外交官,是不是太過軟弱了一些?”
水月氣得胸口起伏,半天都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