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看戲的觀眾，而是化作了真真切切的人。

此時此刻，她就是王母。

怒氣之下，白苓將望明鏡打碎。

“我要將你一片一片，一刀一刀活剮，要扒你的筋，抽你的骨，要將你打入十八層地獄，永生永世，世世代代給元齊賠罪！”

白苓直沖茞寅而去，眼中帶著血紅。

茞寅似乎早有準備，他雙手背在后面，微瞇著雙眸。

白苓一掌打過去的時候，茞寅轉身躲過去了。

同時一股煙霧繚繞，白苓突然覺得全身酸軟。

她抬頭，眸里一陣鮮紅之色，“你竟給我下了抑靈藥？”

抑靈藥和凡間的藥物不同，這是用來抑制仙人靈力的藥物，這藥極少，六界也只有五顆。

幾萬年前，仙魔大戰，用了三顆，還有兩顆不翼而飛，沒想到居然在茞寅的手中。

“我太清楚你了玉玨，你是比元齊還厲害的人，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若是不用抑靈藥，我怎么能達到我的目的？”

白苓眸里怒火中天，她冷冷的看著茞寅，眸光如同一把利劍。

“三界眾生，都已臣服于我，只要你乖乖聽話，榮華富貴保你享之不盡，玉玨，我是愛你的，你若肯跟我，我便給你解藥。”

白苓忽的勾唇冷笑，“我玉玨生來就不是逆來順受之人，想控制我，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白苓突然使出殺神咒，周圍刮起一陣陰風。

感覺到周身的氣場不對，茞寅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你瘋了？竟然以爆破的方式了斷自己？”

白苓嘴角露出嗜血的笑意，“用我一條性命，換三界重生，值得！茞寅，你聽好了，總有一日，我會殺上仙界，為元齊報仇！天道不會放過你！”

‘砰’的一聲，白苓的身體化為飛灰，落入了三界各地。

本來是一片黑暗的地方，因為飛灰的落地，漸漸煥發出了新得生命和希望。

茞寅沒想到她寧愿如此了結自己，也不愿臣服。

他眼中泛著恨意，“天道......哈哈哈哈......什么是天道？從今以后，我就是天道。不服者......殺無赦......”

茞寅大手一揮，面前的所有物體全部化為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