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回答，裴語茉有一瞬間怔楞。

稍許后，她才抬起眸子，“所以，你從一開始就防著我？”

“沒錯。”傅千煜的語氣聽不出一絲情緒。

裴語茉自嘲一笑，“我自以為做的滴水不漏，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

頓了頓，她問，“你是怎么發現的？”

傅千煜薄唇輕抿，聲音悠悠揚揚，“我身體里有蠱蟲，是莫爺爺當年給我種下的，我的身體對蠱蟲免疫。”

當年，莫老迷途知返，替他解了蠱毒。

但因父母仙人的身份和他特殊的體質，蠱蟲已經跟他身體達成了一種契合度，任何蠱蟲到他身體里會被自動吞噬。

裴語茉下毒的那天，他身體的蠱蟲就起了反應。

中毒是假的，但失望是真的。

他以為這幾年的相處，她總會念在兩人的感情上，選擇放過她。

裴語茉苦笑一聲，“沒想到我們籌謀這么久，最終卻是功虧一簣，你是什么時候發現我的身份的？”

從傅千煜的語中，裴語茉便已然明了，傅千煜早就知曉她的身份了。

“大概......二十年前。”傅千煜不急不緩的。

裴語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怎么可能？”

二十年前，她才兩歲。

他也才五歲。

“從x組織進入華國那天起，我就已經拿到了滲透進來的名單。”

因為他從小就有著與旁人不同的能力，自打白苓和傅琛歸隱后，許多事情便已然由他接手。

雖當時很多事情還是由江時越他們管控，但也會告訴他一聲。

所以在二十年前，他便拿到了那份潛入華國的x組織具體人物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