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對于家的怨氣，大概不止一點半點。

卓施然彎眸，“只不過，為什么找我？就不怕我趕你們出去？”

蓁對此倒是沒有任何猶豫，回答道，“我覺得九姑娘不會。”

“為何？”

“因為你是聰明人，聰明人通常會善待來投奔自己的人。”蓁說道，“這樣以后才會有更多人看到這一面，而多多來投奔你。”

卓施然沒說話，沉默片刻后她挑了挑眉，“說對了。我也不和你們廢話，我的確需要人手，但你們家人的身份，讓我不可能毫無芥蒂地信任你們。所以……”

然后家父子，就看到卓施然五指一張。

兩個小小的卷軸就在她掌心上方懸浮著。

“這是……”蓁和祈都有些詫異。

卓施然說道，“靈契約。”

蓁抿了抿嘴唇，然后點了點頭，“我們可以簽，我們可以效忠于你。但……我有一個要求。”

卓施然看著蓁，“雖說你們沒有什么籌碼和我談條件，但是……說吧，我聽聽你的要求是什么。”

“讓我兒跟你學習醫術。”蓁目光灼灼看著她，又重復了一遍，“讓我兒跟你學習醫術。我們會一直效忠于你。”

卓施然問了句，“哪怕讓你們去對付家？”

蓁停頓幾秒，非常鄭重地點了點頭，“哪怕讓我們去對付家。不瞞你說，我這一房，除了我和我兒，已經沒有人了。”

卓施然忖了忖，點了頭，“行，簽吧。”說著，她沖祈眨了眨眼睛，“簽完了叫聲師父聽聽。”

祈臉一下子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