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渾身一麻,僵硬在原地半晌,也只能開口勸說道,“榮和郡主確實是擔心二殿下的身體,既是如此,不如二殿下還是先行服藥吧。”
他敢幫二皇子偽造生病,卻沒有膽子污蔑四大醫館開出來的藥。
四大醫館在皇城威望登峰造極,就連皇上都是親筆題字賜贈,若是他敢污蔑四大醫館,豈不是連皇上的臉都是給一并打了?
正趴在車窗邊的十皇子見此,也是糯糯地道,“二皇兄,只有吃了藥身體才會好。”
謝璟襲無奈又是看向了一直跟姬梓昭不對付的七皇子。
本來以為一直跟姬梓昭不對付的七皇子會幫他一把,結果不但沒有得到意料之內的效果,更是還收獲了一枚巨大的白眼。
謝璟麒,“……”
有病就吃藥,看我作甚?
不是謝璟麒不想譏諷,而是姬梓昭現在所做的一切,根本讓他找不到譏諷點啊。
與此同時,士兵們的目光已全都看向了這邊。
在那一雙雙眼睛的盯視下,已是被逼迫到走投無路的謝璟襲,只能認命地一把搶過軍醫手中的藥丸扔進了口中。
只是就在他想要直接吞咽的時候,卻是聽聞姬梓昭的聲音再次不緊不慢地響起,“懸醫閣的陳剛掌柜曾親自叮囑,此丹藥定要咀嚼服用才有效。”
謝璟襲,“……”
陣陣苦澀的滋味于唇齒之間融化開,隨著咀嚼的繼續,苦味也是跟著愈演愈烈。
不過才剛咽下半顆藥丸的謝璟襲,苦的眼淚都是溢了出來。
待好不容易將整顆藥丸都是咽進到了肚子里,謝璟襲已是克制不住地趴在馬車里劇烈地干嘔了起來。
姬梓昭看著涕淚橫流的二皇子,面色平靜淡然,“還請二殿下好好修養。”
語落,當先轉身離去。
謝璟襲看著漸漸遠去的姬梓昭,恨得心臟橫蹦。
小太監見人都是走得差不多了,趕緊關上了車門讓自家的殿下暖和著。
謝璟襲卻是看向那小太監吩咐著,“將咱們帶來的糕點給榮和郡主送去一盒。”
小太監只當殿下是想要跟榮和郡主盡釋前嫌了,忙笑著端了盒糕點下了馬車。
只是靠坐在軟榻上的謝璟襲,卻是滿目憎恨地攥緊了雙拳。
既然姬梓昭那個賤人想要當出頭鳥,那他便是就成全了她。
午休之后,大軍繼續整裝上路。
結果還沒走多久呢,就是見二皇子馬車上的小太監又是跳下了馬車。
這一次,是去給榮和郡主送上等的茶葉的。
然后……
二皇子派人給榮和郡主送東西的舉動就一直沒間斷過。
從糕點到茶葉,再是從薄毯到暖爐,可謂是樣樣俱到。
本就是因為二皇子身體不適而不得不減緩速度的大軍,不得不再次因為二皇子一次次給榮和郡主送東西而更加歸宿前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