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說道:“喝酒的話恐怕得改天了,我這次是過來辭行的。”
龐建斌聽見這話,略微有些不悅,“咱們兄弟兩個大半年沒見,我這剛剛知道你的消息,你這就打算走,甚至連杯酒都不喝。”
“知道的,是你忙,有急事在身。”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斌子忘恩負義,不念情分呢。”
“我不管,今天你必須得陪我喝一杯!”
“否則的話,別的兄弟不得戳我龐建斌的脊梁骨,說我不把東哥放在眼里?”
“這個罪名我可當不起,要是真的傳了出去,那些家伙,還不得過來拆了我的五臟廟!”
王東苦笑,“真的著急要走,我這次過來,是想走你們戰區的空路。”
龐建斌皺眉,“怎么,東哥,有麻煩?”
王東點了點頭,“有點小麻煩,走正常的航線,恐怕會遇到波折。”
“我不想節外生枝,所以就只能來找你了。”
“而且我在東海那邊也有要緊的急事,沒辦法繼續逗留。”
“今天在海城耽擱一天,家里那邊還不知道情況如何。”
“所以啊,我得先趕回去。”
“喝酒的事,隨時都可以,反正你也知道我在東海的消息,想見面不難。”
既然王東都這么說了,龐建斌也就沒有強求。
他知道王東的性格,王東決定的事輕易不會改變。
而且王東走得這么著急,一定是家里那邊也有天大的事。
兄弟重逢,固然難得,但想喝酒什么時候都可以,他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讓王東為難。
剛才那么說,也是怕王東不好意思留下,故意把話說得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