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封禁?
顧長歌低聲輕語:“看來有人不想讓你知道一些事情啊。”
嘩――
他伸出手在衛理的額頭前輕輕一點,霎時間那一枚閃爍的符文被封印住。
同時。
衛理也發現自己的頭疼減輕了不少,可心里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越發強烈。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他臉色蒼白緊蹙眉頭,有些虛弱的對顧長歌謝道。
“你似乎發現了什么?”
顧長歌已經重新坐了回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淡淡的問道。
他覺得現在對方似乎應該能和他溝通了。
衛理臉色難看:“我……我不知道。”
他雖然察覺到了一些不對,但也不知道該從何談起,但自己身上肯定是存在一些問題的。
衛理也開始猜忌了起來。
他心如亂麻,在梳理了一陣之前的事情之后,漸漸找到了不對的地方:“我為何會說他是……妖道?”
“你說什么?”
顧長歌放下茶盞看向他。
衛理捂著自己的額頭緊緊皺眉,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阻礙著自己深思,以至于意識都產生了一種割裂的感覺。
他不管怎么想想不通想不透,卻又知道自己似乎遺漏了什么。
顧長歌的目光看著衛理腦海中的那枚符文,符文深種在對方的腦海之內,想要將其祛除一時半會兒無法做到,需要一定的時間才可以。
但可以確定的是。
定然是這枚符文作怪,才讓衛理陷入現在這種混亂狀態。
“他的意識應該是獨立的,依舊是他的本我意識,但是卻被影響了一部分,或者說更改了部分,讓他對某些事情產生了與原本不一樣的想法。”
顧長歌手中端著茶盞,目光落在衛理的身上仔細思索。
他沒有再去幫助衛理。
他想看看那枚邪氣凜然的符文的作用,也想看看會不會引出,隱藏在這一切后面的存在。
此中存在一些未知的危險。
無論是自己的直覺還是清風的警告,都在訴說著這一切。
終于。
過了一陣之后衛理終于停下,他痛苦到有些痙攣的身體停下顫抖,再次抬頭之際眼中赤紅一片。
顧長歌打量了一下微微點頭:“還好,至少沒有失去理智,你想起了什么嗎?”
“沒有,只是想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衛理沉重的搖了搖頭。
“比如?”
“我對他的定義一直以來都是妖道,但是除了他曾刺殺過先帝這件事之外,并沒有他其他作惡的記憶。”
“僅僅只是刺殺先帝的話,我不該這么篤定的,但是我的潛意識里一直將他定義為妖道,是十惡不赦之徒。”
“這……并不符合我的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