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想過會在這種場合相遇,尤其是云秀娥,怎么都想不通,眼前的男人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
秦遠峰看了眼云秀娥,又瞧了眼站在不遠處的一群或是坐在凳子上事不關己,或是一臉嘲諷和嗤笑還未褪去的官家夫人,像是明白了什么,眼底竟閃過了一絲嘲諷。
在場的官家夫人都不認得秦遠峰,但看秦遠峰的衣著打扮和氣場也知道,這定然是一名武將,而能來參加這種宴會的武將,除了最近被她們各自的老爺說爛的皇上身邊的大紅人,秦將軍外,再無他人。
在場都是正室,哪個不是出身世家,若非打心底看不起云秀娥,也不會開口嘲諷,這些懂眼色和人情事故的見秦遠峰后,都沒有再說話,心里都在猜測這皇上身邊的紅人大將軍,怎會出現在這里?
秦遠峰是元懷修特意邀請來的,一月前見面,他尚不知秦遠峰和云秀娥的關系,但如今,司馬凌昊早已將秦遠峰的身份和元懷修說了個清楚。
元懷修這次請秦遠峰來,自然也沒安什么好心,而秦遠峰來此,僅僅是來給秦青柯和秦麥心撐場子的。
按理說,就憑他被云秀娥休棄,被家族趕出來這件事,無論他有多大功勞,都不可能當官,但當年那些事只有秦麥心和秦家村的人知曉,那邊偏僻荒遠,他的那些事沒人提及和特意調查,京城自然不會有人知道。
秦青柯看在果兒和豆豆的面子上,打算幫秦遠峰的時候,就不打算計較以前的事,秦遠峰的那些過去,算是埋在了土里。
等同于醒悟重生的秦遠峰,很清楚秦青柯和秦麥心可以無視他,但絕不會認他這個繼父,但在他有能力的情況下,他還是有補償的想法。
他這一個月來,時不時的去偷看果兒和豆豆,兩個孩子都長大了,看到果兒那張被毀掉的臉時,說不心疼是假的,就因為對果兒的自責,一向孝順的他竟然沒有將自己活著,還當上將軍的消息送回去,更沒有將秦家老宅的那些人接到京城來的意思。
這么多年,秦家老宅的人都沒有找過他,還以他為恥辱,定是恨不得他已經死了,既然他們早已和他斷了關系,他也沒必要再回去。
除了秦家老宅的人,還有他的第一任妻子,第一個小妾,那兩個都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帶著他的孩子,卷走他僅存的銀錢的女人,他都沒有任何去尋找他們的欲望。
他現在只想補償果兒和豆豆,尤其是果兒。
要想讓果兒和豆豆認他這個爹,就必須過了秦麥心和秦青柯這一關,只要給他機會,他一定補償。
他今天來,就是來償還的!
在聽到元懷修對外宣稱這次宴會是給秦青柯選媳婦的時候,他就知道,柯兒百分之百不會同意,而按照麥兒的脾氣,這場宴會肯定會出事!
“你——!”云秀娥瞠目結舌,還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話,“你怎么會在這里?莫非你在這里當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