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香水居然還能有如此功效？

騙人的吧？

如果是真的，我也好想買一瓶。

直播間里熱烈地討論了起來，而現場的觀眾已經體驗到香水的真實作用，開始激動了起來，“你好，我要買香水？怎么買？”

蔣嬌嬌正站在會議室里，接受著大家的掌聲，蔣家家主對蔣嬌嬌這次的表現非常滿意。

他說：“蔣嬌嬌這次研發調制的香水大獲成功，為我們蔣家下沉市場做了一個很好的榜樣。

希望其他的年輕人也能向蔣嬌嬌學習。”

蔣嬌嬌站在人群中，笑得別提多得意了。

“謝謝大家的鼓勵，我會繼續加油的。”

突然，有人敲門走了進來：“打擾一下，我們的香水突然被大量退貨......”

“大量退貨？什么意思？是哪一款香水呢？”

“是......”秘書看向蔣嬌嬌的方向，“是嬌嬌小姐的鳥語花香系列。”

蔣嬌嬌愣了一下，她大叫道：“不，不可能的！我的鳥語花香這么受歡迎，一上市就賣斷貨了，怎么可能會......”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驟然一變。

那天她碰到了舒兮，舒兮那時候跟她說了什么？舒兮那表情好像在憋大招！

難道真的是舒兮搞的鬼？

“你有沒有問客人為什么要退貨？”

秘書說：“客人說了，我們的產品貴，香味還是人家嫌棄的，而且還沒有任何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