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你的人是誰?他為什么要這么讓?!”
“大家,我沒事,我都挺好的。”
唐俏兒強顏歡笑,胸口卻悶得像壓著一個巨輪,碾過來,又碾過去,“那個人,大概是被害者的家屬,是奔著沈驚蟄來的。我現在和沈驚蟄密切合作,肯定要殃及進去,不過,我都有心理準備。”
“擦!又特么是那個毒蝎子!”
唐栩氣憤痛罵,“沈驚蟄簡直就是安陵容的胎,誰碰誰倒霉!”
眾人:“…………”
雖然現在,唐俏兒和沈驚覺分了手,老萬還沒蘇醒,還有許多煩心的事壓在心頭。
但老唐家人骨子里的詼諧幽默,及直面困難的勇氣,還是時不時顯露出來。
“俏俏,我現在已經跟組織請長假了,我貼身保護你吧。”白燼飛面容憔悴地走到妹妹面前,嗓音沙啞得厲害。
自從舒顏失蹤后,他得了嚴重的失眠,每天他都出門去找線索,卻都一無所獲。
唐俏兒記目擔憂地看著白燼飛。
四哥還活著,但眼前的四哥,卻好像不是從前那個意氣風發,桀驁飛揚的四哥了。
“四哥,你放心,我可以保護好自已,就算我不保護自已,沈驚蟄現在啊,他拼了他那條惡毒的老命也得護著我。”唐俏兒笑容爽朗。
她可不能讓四哥跟著,一來她怕四哥哪天不冷靜,把沈驚蟄當面宰殺,全劇終。
二來,她好不容易博取了那只毒蝎的信任,四哥摻合起來,之前的努力就付諸東流了。
太累了。
不管心里多疼,多難受,都要時刻保持冷靜理智。
太累了。
“俏俏,那個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唐樾憂心忡忡地問。
“大哥,我過后再跟你說。現在爸的情況如何?”
唐樾沉郁了太久的俊容終于浮上喜色,“陳院長說,爸有清醒的跡象,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他保不齊真的會醒,所以我通知了家人,讓大家都來守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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